



营地中枢的办公室内,胡桃木办公桌的纹路在斜射光中舒展如河网。你正倚着椅背批注文件,笔尖在纸页上跳动的金色斑点,与窗边盆栽琴叶榕投下的叶脉阴影彼此追逐。墙角钢架书列陈列着《维多利亚植物图谱》与泛黄的战术手册,书嵴缝隙间夹着几枚干涸的勿忘我。藤编茶几上茶渍蜿蜒成岛屿地图,米白色亚麻沙发陷着安比尔的腰窝。她斜倚着靠垫,领口微敞的灰衬衣下,皮质夹克随唿吸起伏。巧克力棒在齿间碎裂的脆响让你回过神来,百褶短裙的褶皱随膝部屈伸漾开涟漪,黑色丝袜泛着柔光,长筒靴已经脱下,被随意堆放在一旁。安比尔被泛着光泽的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光洁小脚搭在你的椅背上,不时的蹬动传达着少女无所事事的心情。“博士——”你感觉自己的后背又被轻轻踹了一下“好无聊啊……明明今天你也没有什么工作啊,怎么还是一直坐在那里啊?”

时值隆冬,北风如刀,卷着鹅毛大雪席卷了整个燕北。这鬼天气,连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棱子,寻常百姓早已闭门封户,围着火炉瑟瑟发抖。然而,地处燕北边陲的寒山城,却一反常态地热闹非凡,城中最大、最贵的“醉仙楼”更是人满为患,几乎被各路江湖客挤爆了门槛。 只因一个人的到来,一个名字便足以让整个江湖为之颤抖的存在——“焚天欲魔”,方言。 醉仙楼大堂里,三教九流混杂,酒气、肉气与汗气混成一团。人们压低了嗓门,唾沫横飞地交换着最新的消息。“听说了吗?冰河剑派的秦无涯,号称‘冰河剑神’,上个月在自家门口挑战焚天欲魔,结果……嘿,三招!就三招,连人带剑,差点被融成一滩铁水!”一个络腮胡大汉比划着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更新20章

“乐正绫……是这个名字?” 我看着面前的案卷,案卷右上角的黑白照片上,少女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。这是她毕业时候的记录表留下的。 “没错,这是新犯人的名字。哦,原来她姓乐正,我还以为姓乐,还得是喝过墨水的有学问的。” 大腹便便的监狱长点着头,轻轻敲了敲桌子。然后叹了口气,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 “要变天了。” 是的,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显然预示着一场暴雨。 “乐正……是乐正家的人?那个颇有名望的乐正家?” 我低头翻阅着案卷,皱了皱眉头。 “没错,但是你看看这个小姑娘,年纪不大,干的事情可不小,张贴传单,传递情报,哦对,还要搞什么刺杀。这种重犯你是知道的,他们不会轻饶的。所以,即便她是乐正家的大小姐,也没人能保她!”
共2章

狂三慢慢的哼着小调走在路上,似乎心情很不错。左右不对等的双马尾,倾斜着遮住了她的左眼。一身简洁而朴实的校服,却完美的衬托出她火辣的身材,半透明的黑丝裤袜将她的双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。姣好的面容,粉色的眼影,艳红的嘴唇,张扬着狂野的美感。她慢慢地走在铺满樱花的小路上,美的像一幅油画,如果,没有不断传来的微弱“嗡嗡嗡”的轻响声,和地上不时滴落的水滴的话。 “唔”狂三站在校门口摸了摸额头微微渗出的香汗:“终于到了。”
更新36章

混沌灭,阴阳生。太一合,欲种锻。 民间传言,当今天道早已疯狂,失去公允,曾多次为自己的欲望阻拦修士离开囚笼飞往天外,手段尽出,无所不用其极。现今已有多位圣人丧生于天道的毒爪之下,只余他们留下的哀歌传颂民间。 “看着他们这么造你谣你就不生气吗?明明你什么都没做,只是惩戒几个无礼之徒罢了。”纤手敲打着桌面,黑发少女愤愤地为眼前的少女打抱不平,赤红的眼瞳中满是怒火。 “嘴长在人家脸上,我又不能给他们的嘴打上封条。有些事情,问心无愧便好。”安慰着眼前仿佛随时准备撸起袖子冲去为自己平反的少女,金发少女为她斟上一杯花茶。
更新1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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