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小说简介:每周六晚上我都要到一个花道培训班去,上整整两个小时的课程,煞有介事的修剪那些花枝柳条,将之摆弄成各种造型。 其实我对花道并无多大兴趣,之所以热衷于去上课,是冲着个美女去的。 她名叫柳依,是我中学时代的同班同学。 当年的她是班花,俏丽的瓜子脸,一头短发遮住右耳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 身材也不错,个头高挑,双腿修长笔直。胸部不算很大,但相当坚挺。
共61章

这个故事有一部分是真实的,有一部分是虚构的,至于哪部分真实,哪部分虚构就看各位看官的眼力了~ !先介绍我的姐姐,我的这位姐姐并不是亲姐姐,怎幺说呢,应该算是表姐吧,是我妈妈兄妹排行中最小的一个的孩子,也是我们这几个表兄弟姐妹种的唯一一个女孩子,由于与我年龄更相近所以只和我比较亲近,与其他几个没太多往来。 我姐姐师某体育学院的女生,她说她是学健美操的,具体是个什幺专业我也不知道。 身材嘛,还行!别问我怎幺知道的,夏天和她一起出去的时候,或多或少中可以看到些什幺。 但是今天的故事和这个没关系。
共44章

燥热的午后,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。 正是七月中旬,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。父亲昨天刚走,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,哪怕顺利,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。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,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,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“嘎吱嘎吱”地转着,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。 我叫李向南,今年十七岁,正读高二。 “向南,别在那发呆了,过来把绿豆汤喝了。”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。那声音不脆,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,哪怕是在催促人,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。 我应了一声,拖着拖鞋走进厨房。 厨房比外面更闷,混合着油烟味、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。母亲正背对着我,站在水槽前洗碗。她今年四十五岁了,个子不算高,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,骨架也不大。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,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。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,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。因为天热,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,她穿得很随意,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。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,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,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。
共60章

治疗风寒的奇药颇有神效,一觉醒来,冯徽宜感到身子松快许多,头脑也不再昏沉,只是通身汗涔涔的,亵衣早已濡湿。 她的手不经意地触向身旁,衾寒枕冷,空荡荡的。她不禁想起一个男人,已故驸马裴世则,两年前战死沙场,尸骨无存。 想当年新婚燕尔,聚少离多。起初,裴世则在房事上极为生涩,常常放不开,直到出征前夕——她犹记那一夜,耳畔回荡的低喘沉哑,一声声的热气漫过她耳廓,似将帐中暖香搅得湿重。 急遽的水声又黏又响,充盈着愉悦爽意。 床帏剧烈晃着,轻薄的纱显然承受不住,被她猝不及防地扯下来,幸得他一把揽过失重的身子,紧紧将她扣入怀中。 久经沙场磨砺出来的结实身躯,与她的后背紧密贴合,坚硬突起的肌肉随着律动而摩擦,带给她不可名状的酥痒颤栗。
更新33章

季柠猝死了。 作为一个贪财好色、嘴碎心大的“先天抽象圣体”。 她死于书荒,死于对绿江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怨念。 再次睁眼,季柠绑定了史上最不正经的【肉改办抽象系统】。 系统:只要把虐文剧情魔改崩坏为肉文,通关即可复活并提现一个亿! 季柠:啊这? ! 道德在哪里? 底线在哪里? 那个…… 链接在哪里? !(提裤子)妥了,这波我直接冲!
更新11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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